第(1/3)页 一个黑影扑倒了一个机枪手。 那东西的爪子很长,刺穿了机枪手的肩膀,血从伤口喷出来,溅在沙袋上。 机枪手没有叫,他丢掉机枪,用右手拔出腰间的匕首,一刀一刀地扎在那东西的头上。 黑色的液体从伤口里涌出来,溅了他一脸。 他扎了七八刀,那东西才松开爪子,从他身上滑落,掉在地上,不再动弹。 机枪手站起来,血从左肩往下流,顺着胳膊滴到地上。 他没有退下去包扎,而是重新端起机枪,继续射击。 他的左臂使不上力,只能用右手托着枪身,左肘抵着枪托,勉强稳定住。 他的脸被血和黑色的液体糊住了,看不出表情,只有眼睛是亮的。 燕南天拔出枪,对着一个冲到面前的影子连开数枪。 子弹打在那东西的身体上,爆开一个又一个洞,黑色的液体从洞里涌出来。 那东西发出一声嘶鸣,摔在地上,抽搐了几下,不动了。 他走过去,用手电筒照了照。 那东西像是一只放大了的蜥蜴,有成年狼狗那么大。 它的身体覆盖着一层黑色的甲壳,甲壳上有细密的纹路,像是一种他不认识的文字。 它没有眼睛,头部是光滑的,只有一条缝,缝里不时流出黑色的粘液。 嘴巴里长满了细密的牙齿,牙齿是白色的,很尖,像是碎玻璃。 它的身体还在冒烟,不是被子弹打出来的烟,是它本身就在散发黑色的雾气,那些雾气从甲壳的缝隙里往外渗,像是一个漏气的轮胎。 燕南天蹲下来,用枪管戳了戳那东西的身体。 甲壳很硬,枪管戳上去像是戳在铁板上。 他用刀割下一小块甲壳,装进证物袋里,站起来,把手电筒的光照向周围的战场。 到处都在打。 重机枪还在响,步枪还在响,手雷的爆炸声此起彼伏,爆闪的光芒在夜色中一闪一闪。 天玄门的人已经在用剑气砍杀那些突破了火力网的影子,剑光在黑暗中划出一道道白色的弧线,每道弧线闪过,就有一个影子被劈成两半。 百里冰儿站在防线最薄弱的一段,她的剑很快,快到看不清剑身,只看到一道白色的光在黑色的影子中穿梭。 裂谷方向的轰鸣声还在持续,雾气还在喷涌。 还有影子从蘑菇云里分离出来,源源不断地冲向防线。 雷霸天的重机枪枪管打得通红,散热片冒着白烟。 他喊了一声“换枪管”,身后的副射手递上一根新枪管,他动作麻利地拆下旧枪管,换上新枪管,拉枪机,继续射击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