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郡主想怎么做,便怎么做。本宫既已送出,便是郡主的东西了。” 沈未央再次屈膝行礼:“谢殿下。” 他看着眼前这个女子,她穿着素净的衣裙,头发简单挽着,看起来不像郡主,倒像谁家的小娘子。可她说出来的话,却让那些满口仁义道德的朝臣们汗颜。 “郡主,”太子放下茶盏,站起身,“本宫还有事,先走了。郡主若有需要,随时让人来东宫传话。” “那臣女现在就有一言献于殿下。”沈未央向前走了几步,靠近了太子。 说了什么旁人都未曾听见,只知道太子会心一笑,点了点头。 晚间,苏擎苍就跑过来跟沈未央说,沿东三州的事,皇上已经定了钦差。 “定的顾晏之,密旨已下,他今晚就会秘密出发。”苏擎苍站在廊下,左右看了看,谨慎些总没错。 沈未央淡淡点了头,苏擎苍眉毛一挑,看来这事十有八九是她提的主意。 “哦,看来下午太子来过,是为了这事。” “未央啊,那顾晏之此去沿东,要查的是灾情,可沿东那摊子事……贺家在里面搅得那么深,他一个人去,会不会有危险?”苏擎苍微眯着眼睛,老谋深算间透露出一股子八卦的意味。 “那是他的事,与我无关。”沈未央微瞪了自家爹爹一眼。 苏擎苍嘴角微扬,有人口是心非咯。 夜深了。 郡主府的灯一盏一盏地熄了,只剩下廊下几盏风灯还亮着,在夜风中摇摇晃晃,将院中花木的影子投在地上,像一群在黑暗中舞蹈的鬼魅。 沈未央已经洗漱过了,换了一身素白的寝衣,长发散在肩上,坐在妆台前,慢慢地梳着头。 铜镜里映出一张素净的脸,没有脂粉,没有珠翠,干干净净的,像一朵刚被雨水洗过的白莲。 她的动作很慢,一下一下地梳着,从发顶到发梢,不急不躁。 这是她多年养成的习惯,心烦的时候,就慢慢地梳头,梳着梳着,心就静了。 窗外起了风,夜风从窗棂的缝隙里钻进来,吹得烛火晃了晃。 沈未央伸手去挡,指尖刚触到灯罩,身后的门被人推开了。 没有敲门声,没有脚步声,只有门轴转动时发出的轻微“吱呀”一声。 沈未央还没来得及回头,铜镜里就出现了一个人影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