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杨锐拎起酒壶,默默给他满上,推过去:“别愁,事儿总会过去的。要不,我先垫点儿?应急用。” “不用。” 片儿爷摆摆手,苦笑,“你借我一万,他们转手就花两万。我挣不来钱,欠你的债……早晚还是得卖房还。” “那咱干了这杯!” 杨锐举杯,清脆一碰,仰头喝净。 片儿爷也端起来,一口闷了。 之后俩人不再多话,只一杯接一杯地喝。 酒坛见底,杯子见空,谁也没喊停。 “片儿爷,再来一壶?” 杨锐抹抹嘴,试探着问。 他想让他再醉一醉,趁脑子发沉时,好把买卖定下来。 “不了。” 片儿爷放下杯子,站起身,“跟我回家坐坐。” “成!” 杨锐利索掏钱结账,快步跟上。 一前一后,穿过几条窄巷,进了那扇斑驳的朱漆老门。 今儿家里,就片儿爷媳妇一人在堂屋纳鞋底。至于儿子和儿媳,听说早搬出去了,具体住哪,片儿爷没细讲,整座老宅子就剩他老两口守着。 “老婆子,来客人了!这就是我常跟你提的李风,快沏壶好茶待客!” 片儿爷刚跨进院门,就扬声招呼。 “好嘞——” 他媳妇应得脆生生的,冲杨锐点点头,转身就往里屋走。 杨锐也笑着打了声招呼,顺手拉过把圈椅坐下了。 这地方他熟得很——上次来是半年前,这次算故地重游,越看越喜欢。 尤其那些老木头家具:八仙桌、太师椅、雕花博古架……搁现在,随便搬一件去拍卖行都能叫人抢破头。 “李风啊,我想好了,这老院子,我不留了,打算出手。” 片儿爷开门见山,话音刚落。 “这……” 杨锐刚想开口劝。 片儿爷一抬手,干脆利落地打断:“别劝,主意我早定了。就问你一句:要不要?要是要,得答应我一个事儿。” 第(2/3)页